黄昏时分，也该是因为大部分学生和老师都已经离开，学校辅导室里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何允坐在柔软的皮革沙发上，双手交叠于膝盖，眉头紧锁。对面坐着的是她女儿的辅导室主任方语柔，她正将平板电脑萤幕转向对方，上面是一张详细的学业成绩分析表。
  方语柔推了推黑框眼镜，食指在萤幕上滑动，停在某个区块。她穿着合身的米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上晶莹的汗珠。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的体液气味，这是一天工作后自然的生理反应。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镜片落在何允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专业的关切。她微微侧身，伸手示意数据，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际线。
  「何先生，珮婷在数学和语文这些基础学科的表现确实很优秀，但你看这里。」她的指尖点在萤幕上标註为红色的数字，那是实践性教育和社交学两门科目，数字低得令人担忧。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衬衫釦子承受着微妙的张力。
  她放下平板，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开得更多，能看见乳沟间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稍微加重，这是长时间工作后身体发出的自然信号，但她仍然保持着专业的态度，只是舔了舔略显乾燥的嘴唇。
  「珮婷已经十九岁了，按照正常的社会发展轨跡，她应该在十八岁时就完开苞了。这不仅仅是生理问题，更关係到她能否顺利融入社会，建立正常的人际关係。」
  「因为我们家是单亲，婷婷又是独女...我不太确定应该怎样帮她，其他学生都是在怎样的环境下第一次的？」
  「大部分同学都在十八岁时就已经跟其他同学，自己的家人或信任的老师尝试过性爱，像珮婷十九还是处女的例子很少。」
  她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平板电脑上驻校护士为何珮婷身体检查后写的评语再说: 「根据我们的评估，珮婷有自慰的习惯，可见并非对性抗拒。我理解你作为单亲家长的难处，但这个问题不能再拖了。肩多同学都是由家人或者信任的师长引导完成第一次，这是最安全也最温柔的方式。何先生，你有考虑过亲自引导珮婷吗？或者，如果你觉得不便，学校可以安排专业的辅导老师协助。」
  何允不语。眼看他依然面有犹豫，方语柔眼神里闪过一丝理解与怜惜。她伸手抚了抚耳后的发丝，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何先生刚刚说到珮婷是单亲家庭，这确实会让孩子在这方面接受资讯的管道变窄。不过你知道吗？在我教过的学生里，反而是这样的孩子，一旦开窍了，会比其他人更懂得珍惜亲密关係。」
  「我也知道性爱可以增加亲密关係，但不是顺其自然更好吗？」
  「假如珮婷是刚满十八岁，我们也支持顺其自然，但这个学期后，珮婷就要上大学了。大学环境更开放，多人运动，甚至其他形式的性爱都是常态。以珮婷现在这种几乎零经验的状态，很容易被同儕排挤，甚至可能因为过度紧张而在第一次就造成心理阴影。」
  方语柔顿了顿，伸手端起桌上的温水杯，仰头喝了一口。有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沿着下頜线滴在她锁骨窝里。她放下杯子，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那动作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嫵媚。
  「所以我的建议是由你亲自引导是最理想的选择。从最基础的口腔服务开始，让珮婷先熟悉男性的生理构造，气味和触感，让她慢慢适应。」
  何允一边思考一边点头，于是她继续说。「等她不再抗拒亲密接触后，再循序渐进地进入下一阶段。你是她最信任的人，由你来教导她如何享受性爱的愉悦，远比让她在学校里被陌生人粗暴对待要好得多。而且岛上学术界现在很推崇父女或母子之间的性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会是在我们这个社会最被鼓励的亲情维护方式。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这是在帮珮婷成长，而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