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周谨，我要你射给我看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混着更久远的记忆，被这场大雨泡得发胀，湿漉漉地摊开在她眼前。
她还想和周谨复合吗？
在和周谨的一次次见面中，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分手是她提的，理由看来甚至有些任性——觉得不够需要，觉得异地太难，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非他不可。
可回到南城，每一次见到他，那种“非他不可”的感觉，就无声地膨胀一分。
她逗弄他，她试探他，试探自己还在不在他的世界里，试探他……还愿不愿意让她回去。
周谨在漂流艇上说的那句话，让她无法再忽视掉他的情绪。
这些天两人互动的每一次，在泳池派对，在漂流艇上，生病时他送来的饭菜、薄毯……都给了梁妤书新的理由。
他明明也在朝着自己靠近。
连日来若有若无的惶恐与迟疑，忽然被这不断闪回的画面冲刷得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清晰的、破土而出的冲动。
她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如果他还愿意站在那里，如果他还愿意用那种眼神看她……她为什么不能走回他身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找到了依附，迅速攀爬生长，缠绕住心脏。
一股陌生的、带着酸涩又滚烫的勇气，从心口一点点堆积起来，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她忽然掀开被子坐起身。雨声依旧喧哗，心跳声却比雨声更响，咚咚地撞着耳膜。
夜色深沉，暴雨未歇。
还没有所动作，手机屏幕先亮了起来。是周谨打来的视频通话。
梁妤书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吓了一跳。难道周谨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了下去。画面接通，她捋了捋还有些琐碎的头发，对上了屏幕那端周谨的脸。
他那边的光线很暗，似乎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夜灯在角落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
他坐在那片昏暗里，脸看不太真切，只有眼睛的轮廓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么对着屏幕，谁也没先开口。
梁妤书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找了个话题：“你怎么不开灯啊？”
周谨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梁妤书忍不住又仔细去看屏幕里他的脸。
“这么晚了还不睡，”她声音放得轻轻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像就在他耳边说话，“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周谨似乎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她听见他说：
“想看看你。”
梁妤书卡壳。
分手以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过周谨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了。清清淡淡的几个字，像在轻轻挠她的心。
尤其是在这样只有雨声的深夜里，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褪去了平日的一些冷感，多了点磁性的低沉。平静的语调，落在梁书耳朵里，却性感得要命。
梁妤书又忍不住想逗他：“所以你是想我了吗？”
话音落下，屏幕那边周谨的镜头忽然晃了晃，有点不稳。几秒后，他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里，光线亮了许多。
暖黄的光晕笼罩下来，清晰地映出他的眉眼。他看着屏幕里的她，很慢、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嗯。很想你。”
梁妤书抿住嘴唇，让自己笑得没那么明显。
她看着周谨在灯光下的脸，灯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平直好看的锁骨线条也一览无余。
“周谨，跟我打视频，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以前的周谨，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在家，也总是穿得规规矩矩。
周谨似乎顿了顿，然后抬手，默默将手机镜头往上移了移，只露出自己的脸和一部分脖颈。
梁妤书挑了挑眉，那股逗弄的心思更盛，话不过脑子就溜了出来：“干嘛移开？你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窗外正暴雨倾盆，但房间里依旧闷着一股散不去的燥热。夜里，周谨没开空调，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热气久久不散。
他索性就这么躺下了，什么也没想，直到某个瞬间，想见她的念头压过了一切，手指已经先于理智，拨通了视频。
周谨不说话了。
梁妤书有点震惊，眼睛微微睁大：“不是吧你真没穿啊？”
“不是。”这下周谨回答得很快。
他看着梁妤书脸上的表情，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两人的对话，突然反应过来她可能的误会，语气难得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想给你打电话，做那种、不好的事……”
他试图解释，声音却有点干，词句也不太连贯。
梁妤书轻笑一声，笑意透过听筒，轻轻地挠着他的耳膜。“什么是不好的事呀？”
周谨抿了抿唇，正在思索更准确的措辞，就又听见她的声音传来：
“不是因为一时……嗯，欲望上头了才找我，对不对？”她顿了顿，给他留下呼吸的间隙，慢慢说，“只是因为想我了，对不对？”
梁妤书虽然不知道周谨这几天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路程，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不会在深更半夜给她打视频，不会用这种近乎眷恋的、一错不错的目光看着她。
是不是在她下定决心的瞬间，周谨也在另一端，也感应到了什么？
“书书。”他又叫她。不是前几天那种带着客套的“梁妤书”，而是她的小名。
梁妤书看着屏幕上他异常认真乖巧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又痒又软。
她不知道周谨此刻具体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的欲望正在翻涌，变本加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在发软、发潮，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
脑袋里全是他的身体——绷紧的背肌，汗湿的腰线，还有那根炙热、坚硬被她握在手中时沉甸甸的触感。
“周谨，我湿了。”
梁妤书换了个姿势，靠向床头。
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眼睛亮得惊人，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问：“你呢，有反应吗？”
周谨有些怔愣，那些不安的纷乱思绪被尽数抹杀，不知该作何反应。
难道要告诉她，他光是听到她的声音，鸡巴就硬得不得了了吗？
在梁妤书的注视下，周谨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停在林嘉阳离开时的那张笑脸。
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屏幕上她的脸颊轮廓。这不就是他今晚忍不住打来电话的原因么。
想见她，想确认她的存在，想用任何一种可能的方式，换取她一点点的注意、怜悯，或者心软。
什么都好，只要让她能再次，认真地看见他。
“不是说想我了吗？”梁妤书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
她掀开了点身上的薄毯，空调的凉风舒裹着身体，湿黏感在腿间变得愈发清晰。
她的语气放松，甚至带着点诱哄，“说话呀，周谨。”
周谨这通电话，已经给了她最想要的答案，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那个U盘，是我故意给你的。”
周谨忽然开口，话题跳得太快。梁妤书还在想着怎么继续撩拨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又接着说下去：
“我知道奶奶要去旅游，是我求她把汤圆托给我照顾的。”
“漂流的预约信息，我早就收到过。那张截图是我特意发给你看的。我怕你不带我去。”
“分组的时候，我害怕你跟别人一起，所以主动去找了你。”
“我手机的密码从来没换过。我没有任何无法对你敞开的秘密。”
“……”
他一桩一件地说着，声音又低又稳。
明明是挺让人感动的话，可梁妤书却只觉得腿心越来越痒。
他的剖白明明一字一句都钻进了她心里，身体深处却越发空虚。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磨蹭。
受不了了。
梁妤书的手慢慢从睡裙下摆滑进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里探去，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比刚才还要糟。
梁妤书轻哼了一声，“周谨……”声音又黏又软，像浸了蜜。
“那个U盘里的视频你经常看吗？”
周谨听到她的动静，自然知道了她在做什么。
他喉结滚了滚：“没有经常……”
梁妤书低低笑了，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那你偶尔在看什么？”她说着指尖开始在腿心的阴核上打着转，揉捏，按压。
周谨的声音也不自觉低下来，“你想听。”
“想听你的声音。周谨，告诉我……”
周谨盯着屏幕里她逐渐泛红的脸颊。
“我……”他声音发哑，“我给你口的时候你会爱怜地抚摸我的头发，你毫不保留的接纳我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眷恋，高潮的时候会紧紧抱住我……这样的时刻，我都会很兴奋。”
这样私密的时刻，让周谨觉得梁妤书是完全属于他的。
梁妤书自慰的时候很少自己把手指插进去。因为怎么弄，都比不上周谨那根东西填得满，操得透。
于是只能更用力地揉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揉得它又胀又麻。
周谨的声音还在继续，低低的，沉沉的，钻进她耳朵里，脑子里也全是画面。
更要命的是，虽然镜头只对着她的脸……但她知道周谨在看。
看着她在他的声音里，抚慰着自己，喘着，然后——
腿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深处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
她现在脸上哪还有半点病气，双颊潮红，眼角湿漉，喘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梁妤书盯着屏幕那头的周谨，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你现在……有兴奋吗？”
周谨喉结滚动，很轻地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有。”
“给我看。”梁妤书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命令的调子，“好不好？”
哪有什么不好，周谨没办法拒绝她。
镜头翻转，对向他自己的身体。
梁妤书看清了，他不是什么都没穿，倒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一条内裤。黑色的布料被底下那团东西顶得老高，撑出饱满惊人的弧度。
他知道她想看什么。
没等她催，腰腹轻轻一挺，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下方。尺寸傲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亮的黏液。
梁妤书刚泄过一次的身子又有点发软。她不介意让他也舒服。
“周谨，我要你射给我看。”
昏暗的灯光下，内裤被褪到腿弯。少年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怒张的性器，缓缓上下移动。
梁妤书刚泄过的身子又有点发痒，但她没动，只是专注地看着屏幕。
周谨也感觉到了她的注视。
知道她正看着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都会落在她眼里——这认知让他头皮发麻，下腹绷得更紧。
或许也因为太久没发泄过，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他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不再克制。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紧贴着青筋虬结的脉络，一路摩擦到顶端。
大拇指时不时重重擦过马眼，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腺液把整个龟头都弄得水亮亮的。
手掌每一次往下都撸到底。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掌心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混杂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呼吸彻底乱了，滚烫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破碎的音节。
“书书……”
“我……要射了……”
梁妤书微微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忽然轻声开口：
“周谨，我还想喝排骨汤。明天我去你家吃饭，好不好？”
他看着屏幕里她的脸。
没什么特别的神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只是那样目不转睛地、带着直白欲望地望着他，他就觉得那眼神像带了细小的钩子，钻进皮肉，勾扯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周谨根本说不出“不好”。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他闷哼一声，腰腹绷得死紧，性器在她视线里剧烈跳动。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溅在绷紧的小腹上、床单上，甚至有那么几滴甩到了手机背面。
量多得惊人。
周谨低喘着，手指还握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指缝里黏糊糊的。
他缓了几秒，才抽了纸巾慢慢清理。
等他重新出现在镜头里时，头发微乱，眼角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
他看着屏幕那头的梁妤书，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
“好。”
她还想和周谨复合吗？
在和周谨的一次次见面中，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分手是她提的，理由看来甚至有些任性——觉得不够需要，觉得异地太难，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非他不可。
可回到南城，每一次见到他，那种“非他不可”的感觉，就无声地膨胀一分。
她逗弄他，她试探他，试探自己还在不在他的世界里，试探他……还愿不愿意让她回去。
周谨在漂流艇上说的那句话，让她无法再忽视掉他的情绪。
这些天两人互动的每一次，在泳池派对，在漂流艇上，生病时他送来的饭菜、薄毯……都给了梁妤书新的理由。
他明明也在朝着自己靠近。
连日来若有若无的惶恐与迟疑，忽然被这不断闪回的画面冲刷得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清晰的、破土而出的冲动。
她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如果他还愿意站在那里，如果他还愿意用那种眼神看她……她为什么不能走回他身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找到了依附，迅速攀爬生长，缠绕住心脏。
一股陌生的、带着酸涩又滚烫的勇气，从心口一点点堆积起来，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她忽然掀开被子坐起身。雨声依旧喧哗，心跳声却比雨声更响，咚咚地撞着耳膜。
夜色深沉，暴雨未歇。
还没有所动作，手机屏幕先亮了起来。是周谨打来的视频通话。
梁妤书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吓了一跳。难道周谨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了下去。画面接通，她捋了捋还有些琐碎的头发，对上了屏幕那端周谨的脸。
他那边的光线很暗，似乎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夜灯在角落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
他坐在那片昏暗里，脸看不太真切，只有眼睛的轮廓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么对着屏幕，谁也没先开口。
梁妤书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找了个话题：“你怎么不开灯啊？”
周谨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梁妤书忍不住又仔细去看屏幕里他的脸。
“这么晚了还不睡，”她声音放得轻轻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像就在他耳边说话，“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周谨似乎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她听见他说：
“想看看你。”
梁妤书卡壳。
分手以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过周谨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了。清清淡淡的几个字，像在轻轻挠她的心。
尤其是在这样只有雨声的深夜里，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褪去了平日的一些冷感，多了点磁性的低沉。平静的语调，落在梁书耳朵里，却性感得要命。
梁妤书又忍不住想逗他：“所以你是想我了吗？”
话音落下，屏幕那边周谨的镜头忽然晃了晃，有点不稳。几秒后，他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里，光线亮了许多。
暖黄的光晕笼罩下来，清晰地映出他的眉眼。他看着屏幕里的她，很慢、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嗯。很想你。”
梁妤书抿住嘴唇，让自己笑得没那么明显。
她看着周谨在灯光下的脸，灯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平直好看的锁骨线条也一览无余。
“周谨，跟我打视频，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以前的周谨，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在家，也总是穿得规规矩矩。
周谨似乎顿了顿，然后抬手，默默将手机镜头往上移了移，只露出自己的脸和一部分脖颈。
梁妤书挑了挑眉，那股逗弄的心思更盛，话不过脑子就溜了出来：“干嘛移开？你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窗外正暴雨倾盆，但房间里依旧闷着一股散不去的燥热。夜里，周谨没开空调，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热气久久不散。
他索性就这么躺下了，什么也没想，直到某个瞬间，想见她的念头压过了一切，手指已经先于理智，拨通了视频。
周谨不说话了。
梁妤书有点震惊，眼睛微微睁大：“不是吧你真没穿啊？”
“不是。”这下周谨回答得很快。
他看着梁妤书脸上的表情，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两人的对话，突然反应过来她可能的误会，语气难得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想给你打电话，做那种、不好的事……”
他试图解释，声音却有点干，词句也不太连贯。
梁妤书轻笑一声，笑意透过听筒，轻轻地挠着他的耳膜。“什么是不好的事呀？”
周谨抿了抿唇，正在思索更准确的措辞，就又听见她的声音传来：
“不是因为一时……嗯，欲望上头了才找我，对不对？”她顿了顿，给他留下呼吸的间隙，慢慢说，“只是因为想我了，对不对？”
梁妤书虽然不知道周谨这几天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路程，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不会在深更半夜给她打视频，不会用这种近乎眷恋的、一错不错的目光看着她。
是不是在她下定决心的瞬间，周谨也在另一端，也感应到了什么？
“书书。”他又叫她。不是前几天那种带着客套的“梁妤书”，而是她的小名。
梁妤书看着屏幕上他异常认真乖巧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又痒又软。
她不知道周谨此刻具体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的欲望正在翻涌，变本加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在发软、发潮，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
脑袋里全是他的身体——绷紧的背肌，汗湿的腰线，还有那根炙热、坚硬被她握在手中时沉甸甸的触感。
“周谨，我湿了。”
梁妤书换了个姿势，靠向床头。
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眼睛亮得惊人，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问：“你呢，有反应吗？”
周谨有些怔愣，那些不安的纷乱思绪被尽数抹杀，不知该作何反应。
难道要告诉她，他光是听到她的声音，鸡巴就硬得不得了了吗？
在梁妤书的注视下，周谨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停在林嘉阳离开时的那张笑脸。
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屏幕上她的脸颊轮廓。这不就是他今晚忍不住打来电话的原因么。
想见她，想确认她的存在，想用任何一种可能的方式，换取她一点点的注意、怜悯，或者心软。
什么都好，只要让她能再次，认真地看见他。
“不是说想我了吗？”梁妤书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
她掀开了点身上的薄毯，空调的凉风舒裹着身体，湿黏感在腿间变得愈发清晰。
她的语气放松，甚至带着点诱哄，“说话呀，周谨。”
周谨这通电话，已经给了她最想要的答案，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那个U盘，是我故意给你的。”
周谨忽然开口，话题跳得太快。梁妤书还在想着怎么继续撩拨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又接着说下去：
“我知道奶奶要去旅游，是我求她把汤圆托给我照顾的。”
“漂流的预约信息，我早就收到过。那张截图是我特意发给你看的。我怕你不带我去。”
“分组的时候，我害怕你跟别人一起，所以主动去找了你。”
“我手机的密码从来没换过。我没有任何无法对你敞开的秘密。”
“……”
他一桩一件地说着，声音又低又稳。
明明是挺让人感动的话，可梁妤书却只觉得腿心越来越痒。
他的剖白明明一字一句都钻进了她心里，身体深处却越发空虚。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磨蹭。
受不了了。
梁妤书的手慢慢从睡裙下摆滑进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里探去，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比刚才还要糟。
梁妤书轻哼了一声，“周谨……”声音又黏又软，像浸了蜜。
“那个U盘里的视频你经常看吗？”
周谨听到她的动静，自然知道了她在做什么。
他喉结滚了滚：“没有经常……”
梁妤书低低笑了，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那你偶尔在看什么？”她说着指尖开始在腿心的阴核上打着转，揉捏，按压。
周谨的声音也不自觉低下来，“你想听。”
“想听你的声音。周谨，告诉我……”
周谨盯着屏幕里她逐渐泛红的脸颊。
“我……”他声音发哑，“我给你口的时候你会爱怜地抚摸我的头发，你毫不保留的接纳我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眷恋，高潮的时候会紧紧抱住我……这样的时刻，我都会很兴奋。”
这样私密的时刻，让周谨觉得梁妤书是完全属于他的。
梁妤书自慰的时候很少自己把手指插进去。因为怎么弄，都比不上周谨那根东西填得满，操得透。
于是只能更用力地揉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揉得它又胀又麻。
周谨的声音还在继续，低低的，沉沉的，钻进她耳朵里，脑子里也全是画面。
更要命的是，虽然镜头只对着她的脸……但她知道周谨在看。
看着她在他的声音里，抚慰着自己，喘着，然后——
腿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深处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
她现在脸上哪还有半点病气，双颊潮红，眼角湿漉，喘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梁妤书盯着屏幕那头的周谨，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你现在……有兴奋吗？”
周谨喉结滚动，很轻地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有。”
“给我看。”梁妤书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命令的调子，“好不好？”
哪有什么不好，周谨没办法拒绝她。
镜头翻转，对向他自己的身体。
梁妤书看清了，他不是什么都没穿，倒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一条内裤。黑色的布料被底下那团东西顶得老高，撑出饱满惊人的弧度。
他知道她想看什么。
没等她催，腰腹轻轻一挺，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下方。尺寸傲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亮的黏液。
梁妤书刚泄过一次的身子又有点发软。她不介意让他也舒服。
“周谨，我要你射给我看。”
昏暗的灯光下，内裤被褪到腿弯。少年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怒张的性器，缓缓上下移动。
梁妤书刚泄过的身子又有点发痒，但她没动，只是专注地看着屏幕。
周谨也感觉到了她的注视。
知道她正看着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都会落在她眼里——这认知让他头皮发麻，下腹绷得更紧。
或许也因为太久没发泄过，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他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不再克制。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紧贴着青筋虬结的脉络，一路摩擦到顶端。
大拇指时不时重重擦过马眼，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腺液把整个龟头都弄得水亮亮的。
手掌每一次往下都撸到底。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掌心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混杂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呼吸彻底乱了，滚烫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破碎的音节。
“书书……”
“我……要射了……”
梁妤书微微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忽然轻声开口：
“周谨，我还想喝排骨汤。明天我去你家吃饭，好不好？”
他看着屏幕里她的脸。
没什么特别的神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只是那样目不转睛地、带着直白欲望地望着他，他就觉得那眼神像带了细小的钩子，钻进皮肉，勾扯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周谨根本说不出“不好”。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他闷哼一声，腰腹绷得死紧，性器在她视线里剧烈跳动。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溅在绷紧的小腹上、床单上，甚至有那么几滴甩到了手机背面。
量多得惊人。
周谨低喘着，手指还握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指缝里黏糊糊的。
他缓了几秒，才抽了纸巾慢慢清理。
等他重新出现在镜头里时，头发微乱，眼角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
他看着屏幕那头的梁妤书，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