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怪梦(伪BL)
  尚柏村的事情一直协商到了傍晚,不少人家已经燃起炉灶、生火做饭,香味飘散,惹得段云奕饥饿难耐、坐立难安。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弯腰在萧鸾玉耳边委屈巴巴地说,“殿下,我饿了。”
  她看向不远处与人交谈的陆兰舟,“再忍忍,我们等他一起回程。”
  段云奕一听,顿时变成了苦瓜脸,“要不您允许我去隔壁村民家讨一碗米饭怎样?”
  亏他说得出来?
  她真想掐一掐他的脸颊肉,看看他这厚脸皮是用米饭做的还是面糊做的。
  “站好。”
  “哦。”他应声站直,没过一会又弯腰回去,在她颈边嗅了嗅,“殿下,您用什么香料洗澡?”
  萧鸾玉瞥了他一眼,唇瓣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话,但是忍住了。
  自从万梦年养伤,段云奕成了她最亲密的近侍之后,她时常表露这般欲言又止的神情。
  因为她每天在心中暗示自己,他是个粗神经的傻子,和傻子较真只会留下一肚子郁闷。
  夜里,萧鸾玉一行人回到观渠县城,婉拒了县令的宴请,各自回到厢房里用膳。
  “殿下!我来和您吃饭了。”段云奕坐在她身边,笑眯眯地说,“顺带……啊呸,主要是为了照顾您。”
  “我看你就是图我的饭菜更好吃。”她点破他的那点小心思。
  “哪有……”他的笑容蔫了下去,又露出委屈的表情,“为何我留在您身边,您不是嫌弃我,就是说我的坏话?”
  “难道不是实话?”
  段云奕胸口一哽,支支吾吾地说,“也就,也就说中了三分实话。”
  她站起来,不经意地问,“那剩下的七分实话是什么?”
  他见到她站起来,立即抢过饭勺,主动帮她盛饭。
  “剩下的七分可能是因为……”他的脑子快速转动着,思考如何说点好听的,手中饭勺一不小心舀了满满一大碗米饭。
  萧鸾玉看得眼皮一跳,突然掐住他的侧腰,痛得他嗷嗷直叫。
  “嘶——殿下,你为何掐我?”
  “我吃不了那么多……”
  他看到她郁闷的神情,反而扬起眉尾,装作大人模样,“您这就是任性了,瞧瞧您的矮个子,想要长高就得多吃米饭才行!”
  “……好,我是矮个子。”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他的侧腰。
  等他得意洋洋坐下来的时候,就被她掐住脸颊肉,恶狠狠地威胁,“我看你小子就是得寸进尺!下次再敢拿我开玩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她的力气很小,但他还是夸张地抓住她的手腕大声求饶,“知错了知错了,殿下我下次不敢了!”
  “闭嘴!”她真是拿他没办法,只得松开他,“快吃饭!”
  “谢殿下饶命!”
  事实证明,她饶过他一次,他就能惹她生气第二次。
  夜晚,她刚脱下衣物,沉入浴桶中,正准备闭目养神、放松身体。
  谁知这时响起推门声,她立即警惕地睁开眼,透过屏风往外看,只见段云奕关紧房门之后,往床榻那边瞧了瞧,又动手翻了翻被褥。
  “殿下,您在哪?”
  “……找我有事?”
  他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迈步往屏风走来。
  “你给我站住!”
  萧鸾玉没想到他如此大胆,两人隔着屏风四目相对,他站在原地挠了挠头,而她泡在水中不知所措,想要站起来穿衣,又怕他能透过屏风看清自己的身体。
  她一时半会不说话,他倒是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殿下,我记得梦年临行前交代我,在您洗浴的时候必须守在厢房外,不允许其他人进来。”
  “那你进来作甚?”
  “因为陆公子有事过来找您,所以我就问问您要不要和他聊聊?”
  萧鸾玉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我现在如何和他聊?”
  段云奕感到奇怪,理所当然地说,“就像你我这样,反正都是男人,不耽误事就行。”
  “你……你给我出去!”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他咽了咽唾沫,悻悻转身。
  她瞧着他离去,起身走出浴桶。
  虽然她嘴上把他呵斥走了,但她也担心陆兰舟真是有要紧事相商,所以连忙拿起丝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然而,段云奕这个大傻子出去压根不关门,只是和陆兰舟说了几句之后,又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没了开门的声响,萧鸾玉背对屏风擦着身子,对于屏风后出现的人影毫无所觉。
  直到她隐约听到几下明显的吸气声,转过头就看到他已经越过屏风,走到了她的身侧。
  “殿下,您的熏香……”
  他的话说到一半,对上她羞恼的目光又愣住了。
  只见她一手捂住两腿间的私密处,另一只手攥紧丝巾挡在胸前,如同面对猛虎的幼兽,既是害怕颤抖,又是故作凶悍。
  “出去……”
  “咳,咱们都是男子……”
  “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
  在院子里等候的陆兰舟都被这声怒吼吓了一跳,正想进门查看情况,却见段云奕急匆匆跑出来,迅速转身关门,犹如劫后余生般靠在门板上剧烈喘气。
  “段近侍,殿下为何生气?”
  “我,我怎么晓得?”他摸了摸自己心口,回想起萧鸾玉刚才的眼神,又是虎躯一震,“殿下方才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实在,实在是可怕……”
  说完,他又忍不住回想当时的情景,殿下的身子白里透红,看起来比糯米年糕还可口。
  糯米年糕……
  会骂人的糯米年糕……
  这么想来,好像也不是很可怕,甚至……他还想再看一次。
  呸呸呸,他在想什么!
  陆兰舟看他的脸色变来变去,仿佛在脑海里幻想了许多奇怪的事情。
  “你……要不要紧?”
  “不要紧,不要紧……要紧要紧!”段云奕后知后觉身体的异常,连跑带跳逃出了院子,留下陆兰舟在原地满脸疑惑。
  他们居住在观渠县的官驿,萧鸾玉有单独的一间小院子,而他们也有各自的厢房。
  段云奕风风火火地跑回自己的住处,关门、上锁、脱衣,傲人的阳物就像是出鞘的利刃在他腿间直挺挺地翘起,吐露几滴白浊。
  “唔……嗯嗯……”
  厢房里响起少年隐忍低沉的嗓音,与他平日明朗活泼的模样大相径庭,散发着陌生而诱人的情动气息。
  他并非第一次面对身体的异样,有时候早晨醒来胯下就是硬邦邦的,稍稍触碰就是酥麻的快感。
  他爹让他学会用手自己解决,只要把精水揉出来,就能歇停四五天。
  平日是万梦年负责早起服侍萧鸾玉洗漱更衣,而他醒来发现晨勃时,就有空闲揉弄纾解。
  然而这段时间轮到他早起伺候太子,大半个月都未曾纾解,经常在梦中流了一些,着实让他烦恼。
  “呼……”他仰倒在床上,仍是用右手撸动硬挺的阳物。
  大腿肌肉因为阵阵快感而绷紧,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红晕,少年郎独有的青涩与淫靡在他身上交织,他却毫无所觉,甚至颇感烦恼。
  “怎么,怎么还不出来……”
  他的耐性耗尽,懊恼地拍了拍这根涨红的东西,立即又痛又爽地闷哼一声。
  “你就不能等我找到喜欢的媳妇再上岗干活吗?”
  他扯过棉被盖在身上,一低头就能看到胯间显眼的凸起,格外郁闷地自语,“不管了,弄得我手都没劲了。”
  他瞧了眼窗外已是深沉的夜色,殿下和陆公子聊了一会应该就睡了,他就不必再过去了吧。
  他如此想着,侧着身子捂住阳根,免得被褥碰到敏感的龟头。
  他的睡眠向来很好,时常梦到稀奇古怪的画面,嘴里也噼里啪啦地说着梦话。
  “殿下……您身上……好香……”
  “像是……加了糖的……糯米年糕……”
  “让我吃一口嘛……”
  他弯腰在她颈边嗅来嗅去,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
  白天忍耐许久的饥饿感延续到了梦中,让他感觉愈发煎熬,恨不得往嘴里塞下无数甜点佳肴。
  “殿下,我就尝一口。”他盯着她的脸颊,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又学着她的动作掐起来,柔软的触感胀满他的心房,“好软……好舒服……”
  他对上她的目光,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您在说什么,我为何听不到?”
  他的视线转移到她翕张的唇瓣,努力辨认她的唇形,“您说……让我有事说事?可是我正在说啊,我现在就是,就是想……想尝一口糯米年糕。”
  她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嘴唇,重复说着一些让他听不清楚的话语。
  他盯着她的唇瓣,鬼使神差地冒出个想法,殿下的唇瓣应当比她的脸颊更加柔软吧。
  若是咬一口,会流糖馅吗?
  糖馅,好甜呀……想吃。
  他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已经不想思考她在说什么话,突然用手捧起她的脸颊,张嘴含住少女娇嫩的唇瓣。
  好软,还有些许清甜,唔,像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甜豆腐。
  甜豆腐的汁水在哪?
  他闭着眼睛,无师自通地抱住她的身子,舌尖热切地钻入她的唇齿间,舔弄她的舌苔,汲取香甜的津液。
  好渴,好饿,感觉身体里出现了一个无底洞,想要索取什么东西去填满它。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手臂圈紧她的腰肢,直到粗长的阳物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颤抖着射出浓稠的精液,他才在骤然袭来的快感中松开她。
  “我,我为何……”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射出来的阳精正在顺着她平坦的腹部缓缓流下,流入光洁的阴户,隐入稚嫩的花唇……
  等等,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再去看她的胯间——哪有什么花唇,只见一根细小的阳物逐渐翘起,粉嫩的小龟头沾染了几缕白浊,格外扎眼。
  “殿下是……是带把的……”
  他目瞪口呆地指了指她的“物件”,又震惊地抓住自己胯间已经疲软的大家伙,“我,我也是带把的……”
  他愣了好久,突然抱住自己脑袋大喊,“我绝对是疯了!”
  清晨的官驿回荡着少年的哀嚎,萧鸾玉愣了一下,继续擦了擦脸。
  等到洗漱完毕,姚伍送来白米粥和几碟小菜,她才提了一句,“云奕在哪?”
  “他洗床单去了。”
  “为何要洗床单?”
  “咳,这个……”
  姚伍知道她还没到遗精的年岁,却不知道宫廷的嬷嬷有没有提前教习。
  于是他秉承着早懂晚懂都得懂的想法,凑近在她身边悄声解释道,“回太子殿下,那小子就是做了些美梦,流了些……咳,精水。”
  萧鸾玉睁大眼睛,手里的木勺啪嗒一声落到碗里,仿佛听到了极为惊愕的事情。
  ——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我肥来了!梯子用不了,加上现生特别忙,这一下又把写文耽搁了!
  不过我还有存稿,今天先端上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