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吴漪挽着沉聿行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以女伴身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沉聿行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紧张?”
  “有点。”吴漪老实承认。
  他掌心覆上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聿行。”一个干练的女声从侧方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装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沉聿行微微颔首:“小姑。”
  吴漪一愣。
  沉茗薇的目光落在吴漪身上,停留了两秒。
  “你就是吴漪。”沉茗薇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聿行跟我提过你。”
  吴漪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礼貌地笑了笑:“小姑好。”
  沉茗薇上前一步,伸手揽了揽吴漪的肩膀,力度不大,却让吴漪莫名觉得安心。
  “别紧张,你放松点。”
  她收回手,转向沉聿行,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工作模式,“今天来的媒体不少,你注意一下节奏。拍卖环节你第一个举牌,压轴的那个别急着出手,等我信号。”
  “知道。”沉聿行应得干脆。
  说完,她端起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气泡水,冲吴漪微微抬了抬杯,喝了一口便转身走了。
  吴漪目送她离去。
  晚宴正式开始后,主持人介绍了今晚慈善拍卖的流程。
  所有拍品均由在场嘉宾捐赠,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贫困山区孩子的学校建设。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山区孩子们在破旧教室里上课的画面,黑板开裂,桌椅残缺,但孩子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沉聿行举牌拍下了一幅画,价格不菲,现场响起一片礼貌的掌声。
  吴漪知道这不只是善举,更是沉氏企业形象的重要一环。
  但她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孩子的眼睛,觉得无论出于什么动机,结果总归是好的。
  觥筹交错间,沉聿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低头对吴漪说了句“接个电话”,便走向了宴会厅外的走廊。
  吴漪独自站着。
  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好在她也不是今晚的主角,没人特别注意到她。
  “吴小姐。”
  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是沉聿行的林秘书,林诗语。
  吴漪之前见过她一次。
  “林秘书。”吴漪礼貌地点了点头。
  “叫我诗语就好。”林诗语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吴漪听清,“沉总接电话去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您正式打个招呼,今天正好。”
  “这杯敬您,您随意就好。”
  说完,她主动将自己的杯沿放低,轻轻碰了碰吴漪的杯身,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口。
  吴漪端起沉聿行刚才放下的那杯酒,抿了一小口。
  林诗语已经收回了酒杯,冲吴漪微微颔首:“不打扰您了,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便转身退开,步伐沉稳地融入了人群。
  没多久,吴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像被火烤过,眼前的景象也微微晃动起来,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视网膜上拖出细碎的光晕。
  不对劲。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怎么了?”
  沉聿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他接完电话回来,一眼就看到吴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沉聿行没有再停留一秒,半搂半抱地将吴漪带出了宴会厅。
  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将吴漪轻轻放在沙发上,拨通了高丛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高丛的声音响起:“沉总?”
  “查一下今晚的慈善晚宴,谁在酒里下了东西。”沉聿行说,“我酒杯里的。”
  “我明白了。”高丛的声音沉下来,“我马上查。”
  沉聿行挂了电话,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抬手探了探吴漪的额头。
  吴漪感受到他凉凉的手贴上来,那股熨帖的凉意像一汪清泉浇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她几乎要叹息出声。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死死抱在怀里,不肯松开半分。
  沉聿行的手被她箍在胸前,指节贴着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热。
  太热了。
  吴漪迷迷糊糊地去扯自己裙子的肩带,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怎么都填不满。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双手攀上沉聿行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开始毫无章法地前后磨蹭。
  沉聿行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她的肩头,微微将她推开一些距离。
  “吴漪,清醒一点。知道我是谁吗?”
  吴漪眼神迷蒙,脸颊绯红。
  “你是沉聿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吴漪滚烫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吻毫无章法,又急又重,带着药性催发出的本能渴求,牙齿磕着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