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她阴道终点的,真的是爱情吗?(双龙、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但性器还没完全硬起来,那根被红绳箍了太久的鸡巴在射过一次之后就不太听话了,即使李尚珉心理上非常饥渴,但它就是挺翘不起来,垂在腿间。
  李尚珉只好用手扶着半软不硬的性器,抵上她的菊穴入口,他跪在地毯上,覆在温峤后背,那圈褶皱堆迭在一起,闭得紧紧的,没有要张开的意思。
  入口在抗拒,把那颗还没完全消肿的龟头往外推,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只进去一点就被挤出来了。
  温峤后穴被顶了几下,穴肉本能地收缩,把那根还没硬起来的东西夹得更紧,李尚珉额头上全是汗,性器在她后穴口蹭来蹭去,怎么都进不去。
  江廉桥啧了一声,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露出后穴,穴口被她夹得很紧,褶皱堆迭在一起。
  李尚珉急得出汗,咬紧了牙,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唔——”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龟头硬挤了进去,完整地嵌进后穴,性器在进入的过程中从软变硬。
  温峤清楚感受到性器的变化,之前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在进入她体内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无力感,在进入她体内过程中正在变硬,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青筋从软塌塌的皮肉底下鼓起来,柱身一点一点地胀大,把那圈箍着的肌肉撑开。
  李尚珉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后背上,他被开了那么多次后门,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肏后穴,和前穴的湿润完全不同,钝痛远大于快感。
  他只得缓一会儿,等适应那阵钝痛,才继续往前推,柱身上那些被绳子累出来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勒痕碾过菊穴,那些凹陷的沟壑和凸起的皮肉交替按压着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肌肉。
  温峤咬着下唇,手指攥紧江廉桥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李尚珉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呼吸急促,将肉棒推到底,被完整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快,他肌肉僵直,怕自己一动就会射出来。
  江廉桥等得不耐烦,他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将李尚珉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带得往后顶了一点,胀痛从那根受了伤的肉棒上传过来。
  李尚珉闷哼着,江廉桥又顶了一下,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前穴里的肉棒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每一下都撞上宫口,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大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传来。
  顶入的时候前穴的肉壁往他的方向推,退出的时候肉壁弹回去,他的柱身就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地推过来又扯回去。
  鸡巴还是疼,但李尚珉的肉棒被那层肉壁的反复挤压带着不得不动,隔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隔膜,江廉桥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挤压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会松开对他的挤压。
  温峤被夹在中间,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插,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挤来挤去。
  江廉桥顶入的时候,李尚珉的那根就被挤扁了;李尚珉顶入的时候,江廉桥的那根就往一侧歪。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进出的节奏几乎完全同步,同时顶入,同时退出,温峤觉得那层薄薄的肉壁快要被磨破了。
  “别、别同步——受不了——啊——”
  龟头隔着那层肉壁撞在一起,温峤被夹在中间,全身都在发抖。
  然后他们开始了新的节奏,交错抽插,一个顶入的时候另一个退出,两根肉棒像是在她体内进行某种交换,永远有一根在深处,永远有一根在浅处。
  她从一个被填满的状态变成了永远被填满的状态,这根退出去那根就进来,这根进来那根就退出去,中间没有哪怕一秒的空隙。
  但江廉桥频次比李尚珉快一点点,细微的时间差让那两根被肉壁隔开的肉棒之间的相位差越来越大。
  江廉桥顶到最深的时候,李尚珉才进到一半,于是这两根肉棒就在那层薄薄的隔膜上形成了一道剪刀差,把她体内的组织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拉扯。
  温峤的身体在这种顶入中剧烈地晃。
  乳房压在她和江廉桥的胸膛之间,被挤成了半个浑圆的形状,乳肉从她胸骨的侧面和江廉桥胸肌的边缘溢出来,像两团被压扁的面团。
  乳头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摩擦,那颗凹陷的乳头在这种反复的碾压中被迫探出头来,又被压回去,再探出头来。
  两个人的体温迭在一起,把她围在中间,像蒸笼一样,热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把叁个人黏在一起。
  那两根插在体内的肉棒的尺寸根本不允许她合拢双腿,她两条腿被撑开,放在江廉桥手臂上。
  肉与肉的撞击声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前穴是江廉桥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啪啪声,后穴是李尚珉胯骨撞上她另一侧臀肉的啪啪声。
  两道声音迭加在一起,有时同时响起变成一记更响亮的重音,有时错开变成一组凌乱的鼓点,分不清哪一声对应哪一次顶入。
  温峤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体内那两根同时在进出的肉棒,棒身上青筋的走向以及龟头边缘那圈肉棱的弧度,所有这些通过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肉壁传递给她。
  肠壁上传来的直接触感,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被同时碾压的刺激,她整个盆腔都变成了一个感知那两根肉棒的器官。
  温峤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穴肉持续痉挛收缩,肠液和淫水从那两个被撑开的孔洞里大量涌出,糊满整个腿间,滴在地毯上,汇成一滩。
  唾液也从她嘴角溢出来,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她张着嘴,只有含混的音节。
  “啊……慢一点……两根都在动……啊……”
  呻吟变得破碎,断断续续的,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一次。
  李尚珉先到了,后穴的肌肉在他的抽送下持续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龟头被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酸胀从脊椎底部炸开,他咬着温峤的肩膀,闷哼出声,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她后穴深处。
  身体在射精中绷紧,然后慢慢软下来,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硬变软,柱身失去硬度,却瘫软地嵌在她后穴里,根本抽不出来。
  江廉桥压在层迭的两人身上,李尚珉陷在温峤身后,肉棒软塌塌地塞在她后穴里,江廉桥还在前面顶弄,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着温峤的身体往前耸,后穴的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把那根软掉的肉棒夹得更紧。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后穴里被夹着,在不应期里被迫承受着持续的刺激,肠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它,把它碾扁又松开,松开又碾扁。
  李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软掉的肉棒开始充血,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硬,柱身上的血管重新鼓起来,青筋在软塌塌的皮肉底下慢慢浮现。
  这个过程很慢,因为他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射精中恢复过来,神经还在不应期里沉睡,可后穴的肌肉不让他休息,持续的挤压和摩擦让那根沉睡的肉棒被迫苏醒。
  温峤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的变化,海绵体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撑开那些还在收缩的肠壁,柱身重新变得滚烫,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还、还在——啊——变硬了——”
  温峤话不成句,李尚珉的龟头在变硬的过程中顶上了某个位置,那片肠壁重新被他撑开,酸胀从后穴深处蔓延。
  江廉桥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频率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李尚珉被压在两人最下面,后穴里的肉棒在持续的挤压和摩擦中被逼得完全硬起来。
  射精后的不应期被硬生生缩短了,身体还没准备好承受新一轮的刺激,可那根东西已经不听话地硬了。
  江廉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李尚珉被他顶弄的力道带着往前送,那根插在后穴里的肉棒也随着这个节奏进进出出。
  李尚珉再次被夹射,他根本没到该射的时候,可她的后穴一直在持续性地痉挛,那些肌肉没有规律的收缩夹得他生疼,射还是不射根本不归他管。
  柱身嵌在里面,被那些痉挛的肌肉箍着挤着,囊袋抽紧,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混着肠液,温热又黏糊,从交合处流出来。
  李尚珉插得很深,故意将那些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软下来的性器一跳,李尚珉剧烈地抖动,熟悉的尿意袭来。
  他腰腹往后,想要撤出来,却在看到温峤被江廉桥肏得双眼迷离时改变了主意。
  温峤喘息着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李尚珉被看得下一秒就要勃起,但他控制住了,因为他想射尿,就在她体内。
  这是个很冒险的行为。
  这几天他披着那层人皮在她面前,就算是现在回归原始运动,不过这些尚且可以找借口掩饰,解释为江廉桥强迫他不得不这么做,可江廉桥并没有允许他把精液以外的东西射在温峤体内。
  但精液以外的体液也象征着新的刺激,像江廉桥这种乐此不疲追寻刺激的人,真的能抗拒吗。
  李尚珉将撤出一些的性器重新顶了回去,温峤仿佛感受到什么,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她想说什么,说出的话却被江廉桥的顶撞打碎。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李尚珉咽了咽口水,他或许心里是喜欢温峤的,但像他们这样的人,所有的心理喜欢最终的指向都是生理冲动。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如果他这几天直白点,向温峤提出炮友的请求,她未必不会答应自己,他知道的,温峤这几天不时会摩擦双腿,也在忍耐欲望。
  可能是在外头的偶像包袱太重了,也可能是和江廉桥这种男人打交道时间太久了,李尚珉发现自己都忘了怎么像个男人一样和温峤上床。
  他像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竟然想先获取她的喜欢再进行下一步。
  这真的是太蠢了。
  而且像温峤这样的女人,通往她阴道的终点,真的是爱情吗?所以他射尿进去又会怎么样呢,他没有玷污她的爱情,等全部洗干净后,他还是可以给她买草莓。
  温峤剧烈挣扎起来,江廉桥眉间微皱,后穴传来一股强力的冲击,且持续不断,隔着肉壁,打在他的性器上。
  “够、够了——不要——”
  江廉桥的身体僵了一瞬,后穴里溢出的液体从乳白变成淡黄,温度比精液高,是稀薄的水状。
  李尚珉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