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配送天使11
  那股从脊柱底部爆发出的、贯穿全身的快感,比他此前数千年生命里体验过的任何感受都更强烈。
  圣光降临时的庄严、圣歌奏响时的崇敬、在圣战中击败堕天使时的胜利——所有这一切加起来,都不如此刻他深埋在这个人类少女体内释放的瞬间来得真实。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搏动都让他的大脑空白一瞬,每一次喷射都让他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点。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小身躯承受着他的重量和他的精液,内部柔软地裹着他、吸着他、仿佛要把他榨干才肯罢休。
  这就是交配。
  这就是人类数千年来用无数诗歌小说戏剧歌颂又诅咒的、最原始的欢愉。
  他终于懂了。
  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人类——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愿意过。
  她骂他,挣扎,哭,到最后高潮,这一切都不是她主动选择的。他把她压在身下,用圣律当借口,用她的身体满足了自己两千年的好奇。
  拉斐尔从你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你的脸。
  你正侧着头,闭着眼睛,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偶尔还会因为身体深处的残余痉挛而轻轻皱一下眉头。
  看起来又累又惨又可怜。
  但在这副惨相之下,她依然带着那副不服输的、傲慢的、仿佛全世界都欠她钱的表情。
  拉斐尔伸出手,用一个天使不应该有的轻柔动作,把你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想起那个平台上密密麻麻的附加选项,想起自己勾选的那些东西。原来这就是「威压与屈服」。原来这就是「神圣对凡俗的审问」。原来这就是——在她身上实践经卷里那些干巴巴的文字。
  但这还不够。
  拉斐尔的指尖停留在你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感受着下面细微的脉搏。
  一次的体验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平台规则说,他还有一整个配送期的时间。
  你正闭着眼睛喘气,试图把散落一地的意识重新拼回来。
  身体深处还在微微痉挛。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半硬不硬地塞在你里面,让你的内壁无法完全闭合。你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从那个被撑开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沿着你的臀缝往下淌,凉丝丝地滴在丝绸床单上。
  黏糊糊的。很多。多到你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满了。
  你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不对,一个天使的量可以有这么多。
  就在你还在脑海中组织词汇准备嘲讽他的时候,你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动了一下。
  在你体内变硬了。
  你猛地睁开眼睛。
  “——又?!”
  拉斐尔在你的上方,还没有抬起身。他的脸离你很近,浅金色的瞳孔正注视着你,里面有一种让你汗毛倒竖的光芒。
  “嗯。”他说,“又。”
  “什么叫「嗯」?!你不是刚刚才——你是怪物吗?天使都是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其他天使。”他诚实地说,“我是第一次。”
  “那你倒是拿出第一次的样子来啊——!!”
  “第一次已经过了。”他说,“现在是第二次。”
  “……”
  你的脏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硬生生咽回去了。你看到他的表情——那张圣洁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认真到可怕的求知欲。
  他不是在调戏你。
  他是真的在求知。
  你是他的实验品。
  “等等——你让我休息一下——至少——唔——”
  他的嘴唇堵住了你的嘴。
  那是你的初吻。
  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击中你的大脑。刚才那一整轮过程中,他一直停在你的身体上——锁骨、胸部、小腹、大腿、私处——但从来没有碰过你的嘴唇。而现在,在你们已经做完了第一次之后,在你还含着他的精液的时候,他吻了你。
  他的嘴唇比人类的略凉一些,薄而柔软,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清冽气息。他的动作依然生涩——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含着你的下唇,像是在品某种没尝过的果实。
  然后他的舌尖伸了进来。
  你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他的舌滑过你的牙齿内侧,笨拙地寻找着你的舌头,找到之后卷住,轻轻地吸了一下。那个动作毫无技术含量可言,但因为他太认真了,反而让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要回应他的冲动。
  你当然没有回应。你没有咬下去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经卷上也有写接吻。”拉斐尔离开你的嘴唇时,低声说,“但写得太简略了。「两人嘴唇相迭,舌互缠绕。」没有写是什么感觉。”
  “……那现在你知道了?可以放——”
  “甜的。”他说。
  你闭嘴了。
  他看着你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的嘴唇是甜的。唾液的成分——水和电解质,不应该甜。但你的是甜的。”
  “……你是变态吗。”
  “可能。”他居然没有否认。
  然后他重新动了起来。那根在你体内重新硬挺的性器缓慢地退出,又缓慢地推进。这次他没有像第一轮那样磨蹭,而是用一种更有耐心但也更深入的方式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完整地、充分地让你的内壁感受到他全部的形状。
  你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内部比之前更敏感了几倍不止。每一次龟头擦过那个要命的点,你的内部就剧烈地收缩一次。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之前他射在里面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混着你的爱液,在你们的交合处被打成细密的白沫,糊了一圈。
  “你里面现在——”他低头看着那个部位,呼吸又不稳定了,“很滑。有很多东西。是我的——”
  “不要说——嗯——啊啊——不要说——”
  “是我的精液。”他说完了。语调是陈述性的,“在帮你润滑。所以比刚才更顺畅。”
  你伸手去打他。
  你的巴掌软绵绵地落在他的肩头,完全没有攻击性可言。系统没有惩罚你——因为这一巴掌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在撒娇。而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它已经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了。
  你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