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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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砚之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侧,西装外套的袖扣擦过她裸露的手臂,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
  “沉总。”林知意率先打招呼,她与这位年轻的集团掌门人显然是工作上的熟面孔。
  沉砚之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周贻兰身上,只一瞬,又转向林知意:“林总监,认识我太太?”
  周贻兰听见“我太太”叁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下意识地感到了羞耻。她不敢抬头看林知意的表情,只安静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何止认识。”惊讶过后,林知意笑道,“贻兰大学时在我手底下做过项目,是我带过最聪明的孩子。她写的合规报告到现在都是内部培训材料,逻辑条理比很多律所干了好几年的律师都强。我当时还以为她毕业会往法律或咨询方向发展——”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周贻兰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叹惋:“当然了,嫁给沉总也够令人羡艳。”
  周贻兰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赞同或是反对。她感觉到身侧那个男人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带着一种她分辨不出情绪的审视。
  她抬眼,恰好撞上他的视线。周贻兰心头一紧,率先移开了目光。
  *
  八点半,宴会正式开始。结束时已将近十二点。
  从宴会厅出来,周贻兰察觉到外面落了雨。待司机把车开到酒店门口时,雨已经很大了。周贻兰踩着细跟凉鞋走下台阶,助理撑伞将她送进后座。她紧靠左侧坐着,裙摆收拢,膝盖并拢,手袋放在腿上。
  沉砚之随后上车,带进来一股酒气和冷雨的味道。他没说话,一上车就闭了眼,靠在座椅上,手指按着太阳穴。
  隔板缓缓升起来。
  司机确认了目的地就安静地开车。车内只剩雨声和引擎的低鸣。
  晚宴上,偶遇林知意确实在周贻兰意料之外,但她也料想过,自己眼下的境遇被熟人发现。
  她正在为此而感到羞耻。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应当承受这份难以言喻的心情。
  周贻兰侧过头,看着车窗上流淌的雨水。霓虹灯的光在雨幕里化成一团一团的模糊颜色。她忽然觉得冷,手臂上起了一层细栗。
  宴会上她同林知意的那番对话,又让沉砚之生了气。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可细说起来,他究竟哪来的立场生气,周贻兰确实想不明白。
  若是她没被选中担任沉太太的名誉,也就不会有今天这番景象了。
  沉砚之在她左侧,靠窗坐着,领带已经被他扯松了,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皮肤。他喝了很多酒,身上那股凛冽的木质香被酒精浸透了,变得浓烈而具有侵略性。他闭着眼,手指按着太阳穴。
  他要生气就让他生好了。她不会道歉的,绝对不会。
  引擎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地库。
  深秋的夜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凉意。周贻兰拢了拢披肩,把目光转向窗外。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空空的,宴会上觥筹交错,宾客们谈得也都是生意上的话题。脑海中偶尔飘荡过林知意干练潇洒的身影,周贻兰又觉得羡慕,她像一尾误入鱼群的银鱼,苍白得格格不入。
  她知道自己不该来。
  或许沉砚之也不想她来。
  车子驶入隧道。
  光线骤然暗下来,车厢陷入短暂的黑暗。周贻兰感觉到座椅微微一沉,沉砚之动了。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后颈。
  指节分明的手,带着酒精的烫度。他用力一捏,她整个人被拽向他,后脑勺撞在他肩头。她吃痛地闷哼一声,手里的手袋掉落在脚垫上。
  “沉砚——”
  话没说完,他的嘴堵了上来。
  他咬住她的下唇,牙齿用力,她尝到了血的铁锈味。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太小了,推在他身上像一只幼兽在抵抗猛禽。他握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背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
  他的舌头闯进来,带着浓烈的酒味和烟草味。她几乎窒息,鼻腔里全是他侵略性的气息。她挣动了一下,膝盖顶到座椅边缘,被他一把按住大腿,指腹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她穿着丝袜。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织物下她皮肤的温度。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掀起裙摆,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周贻兰浑身一颤,偏头躲开他的嘴,压低声音:“沉砚之——前面有人——”
  他根本不搭理她的抗议。
  他的手伸进她的裙摆,勾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落到她膝盖处,又被他彻底拽下来,丢在脚垫上。她感觉下身一阵凉意——裙摆下面,她彻底暴露了。
  她慌了,伸手去按他的手,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方的车窗玻璃上。玻璃冰凉,她的掌心贴上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动……听话,好不好?”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酒精浸透后的磁性,像砂纸打磨过的金属。
  沉砚之直视前方,透过那块半透明的隔板,能看到司机模糊的轮廓。司机正在专注地开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发生了什么。那块隔板只是半透明的,隔音效果也不好。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开始挣扎,膝盖顶他,手肘撞他胸口。但他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提起来,翻了个面,按在了座椅上。
  她趴在后座上,脸贴着皮座椅,冰凉的皮革气味冲进鼻腔。她穿着吊带长裙,上身还被布料包裹着,裙摆被掀到腰际,整个下身暴露在空气里。
  他从后面压上来。
  她能感觉到他下身的硬度隔着西裤布料抵在她臀缝处。他的手指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她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沉砚之……”她的声音在发抖,脸埋在座椅里,带着几分气恼,“你非要在这里吗……”
  他没有理会。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直接抵住了她的入口。
  周贻兰整个人绷紧了,指甲嵌进座椅的皮革缝线里。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咽回喉咙里,眼泪涌出来,洇湿了座椅。
  他也感觉到了阻力,闷哼了一声,停住了。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听话,放松。”
  她的身体在抗拒,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探进她腿间,摸到那片湿滑的入口,皱了皱眉。他把手指抽出来,在自己舌头上蘸了一下,又探回去,急迫地揉按着。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安背叛了她的身体,腿间却又被他揉出了几丝湿意。他感觉到那股湿润,不再等待,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闷哼,被他捂住了嘴。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下半张脸上,指节卡在她下颌骨两侧。呼吸喷在他的掌心里,湿热而急促。
  他开始了。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按着腰拽回来。她的膝盖跪在座椅上,被座椅的纹路硌出红印,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细跟凉鞋里。
  车身在微微晃动。
  隔板上的小灯亮着,照出司机端坐的轮廓。周贻兰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两人模糊轮廓,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伸手去够隔板的开关,想要把它彻底升起来。但沉砚之察觉到她的动作,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她后腰上。
  “别动。”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就这样……先做。”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加快了速度。车厢里只剩下身体撞击的闷响和粗重的呼吸声。周贻兰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但身体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撞碎她的意志,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痉挛般的收缩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他。他低喘了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几乎要顶穿她。
  她在他身下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弓起来,脖颈后仰,小腿在空中绷直又抽搐般地弹动。他的手还捂着她的嘴,她出不了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有泪水和涎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
  他仍不停。在她高潮的余韵里他还在动,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收缩,痉挛着裹紧他,那种被过度刺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躲开,往前爬,被他一把扣住腰拽回来。
  “跑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贴着她的耳廓,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还没完。”
  他把她的裙摆放下来。
  银灰色的裙摆垂落,盖住了她赤裸的下身,盖住了他们连接的地方。从外面看起来,她只是坐在他腿上。他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让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腿分开,骑在他身上,裙摆铺开来,盖住了他解开的裤链,盖住他们交迭的下身。
  他扣着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