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现在……都是你呀
  “嗯嗯,是医生给我开的安眠药,很安全的。”姜眠眠柔声哄骗着他。
  纪禹半信半疑地跟在她身后,两人踩着奢华的地毯,顺着旋转楼梯走回了主卧。
  直到亲眼看到人事不省、连被子都没盖的霍景莲,纪禹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下去。凭借作为前特种兵的警惕,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给他喂了几颗?”
  姜眠眠眨了眨无辜的眼睫,不知所措地咬着嘴唇:“嗯……好像是,八颗吧。”
  “八颗?!”
  纪禹眼皮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大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确认还有呼吸,整个人都凌乱了。一旁的姜眠眠却娇气地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这个药真的不危险,顶多也就是让他睡上一两天而已……”
  “眠眠,你简直太胡闹了——”纪禹正想要教训她,女人却突然解开了身上的睡袍。
  刹那间,那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药物过载,此刻竟然又肿大了两圈,雪白圆润,像是塞了两个饱满的水球。
  姜眠眠拉起纪禹的手,按在高热发硬的乳肉上,眼底浮出勾人的水雾:“纪禹哥哥,眠眠真的好痛……他刚才说,要用嘴把里面的奶水吸出来才不会痛。求求你,你救救我好不好……疼死了呜呜……”
  纪禹的大掌虚虚覆在那片惊人的雪白上。掌心下传来的灼人烫意与惊人弹性,击溃了他作为特种兵的冷静底线。下腹瞬间绷紧,凶狠支起的轮廓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表面强撑的镇定。
  姜眠眠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跪在床边,拉开他西裤的拉链,温软的小舌舔弄起那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庞然大物。
  纪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眼前,女人丰满的乳房不断晃动,身下那根大家伙又硬了几度,柱身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将她贯穿。
  这个弥漫着冷气和情欲的房间里,隐隐充斥着他们欢爱过后的旖旎气味。这股味道勾得纪禹心底醋意大放,不用想都知道,几十分钟前,霍景莲在这张床上把姜眠眠疼爱得有多激烈。
  姜眠眠的嘴太小,没办法将这个庞然大物一口吞下。她卖力地吮吸着,晶莹的口水在粗硬的柱身上留下一抹淫靡的水光,没一会儿腮帮子就酸痛得厉害。
  倏地,她身子被一把捞了起来。纪禹眼底猩红,将她抱起,重重地压在了大床上。姜眠眠极其配合地张开双腿。
  看着那根凶器一点点撑开肉唇、挤进泥泞的小穴,刺激的画面让私处流出一股温热蜜水。她一边承受着被填满的酸胀,一边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狐狸眼控诉他:“纪禹哥哥……呜……这里也要……”
  她指了指胸口。
  纪禹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软腰,俯身含住了顶端红肿的花蕊。可力道到底有些失控,大掌用力一揉,疼得姜眠眠叫出了声:“啊……好痛……纪禹哥哥轻一点……眠眠怕疼……”
  纪禹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立刻放轻了动作。手掌温柔地揉弄着那两个硕大的水球,鼻尖除了浓郁的奶香味,还夹杂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口水味。
  纪禹耸动腰腹的同时,余光扫向一旁的霍景莲。打死他都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自己竟敢在霍景莲眼皮子底下,躺在他的床上,疯狂侵占着他的女人。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得他胯下愈发凶狠起来。
  身下的姜眠眠还在娇媚地哼唧呼唤,小手抱着他的后脑勺往胸前按:“唔……要再用力一点吸才行……眠眠里面好胀……好痛呀……”
  纪禹收回视线,将注意力倾注在这对诱人的乳房上。他耐心地转着圈揉搓,温热的口腔含住红肿的乳头,动情地吸吮、舔弄。舌尖掠过时,乳尖在口腔里颤动收缩。
  在他细致的手口并用下,那积压已久的奶水终于破茧而出,喷了他满嘴。
  “啊哈——”
  开奶的酥麻让姜眠眠长长地吟叫出声。
  酸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情欲,她忍不住挺起腰,迎合男人暴躁的撞击:“纪禹哥哥……下面好痒……快救救眠眠……恩哈……”
  男人吃奶吃得满口生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好……这就……满足你……”
  “唔嗯……!”
  姜眠眠双手紧紧抱着他汗湿的脑袋,一双修长的白腿锁住男人强劲有力的窄腰。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陶醉,红唇微张,哼叫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啊……好大……呜呜好舒服……纪禹哥哥……眠眠的奶水……好喝吗……啊啊啊慢一点……”
  私处疯狂交融冲撞,淫水四溅。
  纪禹不停地吸吮,直到把乳汁吸得一滴不剩。他抬起头,薄唇上还挂着白浊的痕迹,“好喝,眠眠的奶……是我喝过最甜的东西。”
  “唔……那一会儿等它胀了……嗯啊……还给你……都给你喝……”姜眠眠失神地胡乱许诺。
  “好。”
  纪禹眼神一暗,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专心享用身下那张泥泞的小嘴。
  特种兵的本钱实在太过惊人。即使里面已经被撑到了极致,依然还有一截留在了外面。
  顶端狠狠地戳在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胀痛,纪禹咬着牙,还在不断试探,想要整根没入。
  姜眠眠娇喘连连,哭腔里带着勾人的求饶:“唔……太大了……纪禹哥哥……小穴真的要……被撞坏掉了……啊……”
  她叫得实在是太浪荡,纪禹体内的野兽彻底失控。腰腹猛地一沉,生生将最后那一截粗硬也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大床上冲撞交迭。女人的脸颊绯红如血,陶醉地眯着一双狐狸眼娇喘哭叫;身上的男人肌肉发达结实,古铜色的脊背上缀满汗珠,强劲的窄腰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耸动。
  而他们身边,还躺着另一个昏死过去的男人。
  连续经历了两场高强度的欢爱,让姜眠眠身体异常敏感。在纪禹几百次不留余地的冲击下,她很快就抖动着攀上了高潮,细腰酸软地打着颤,体会着巨物带来的美妙快感。
  纪禹也被这肉壁夹击得缴械投降。不过片刻,在一声沙哑的低吼中,龟头不断往里浇灌浓精,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瘫软在床榻上没了动静。
  感受着私处还在跳动的炽热,姜眠眠主动送上了香吻。两个人就这么在霍景莲身边,肆无忌惮地拥吻了许久。
  休息片刻,她被纪禹横抱到浴室。
  白色的水雾弥漫开来,在水流冲刷下,男人按捺不住地扶着那根重新苏醒的凶器,再次蛮横地贯穿了她,开始了第二轮昏天黑地的疯狂性事。
  私处被他粗暴地顶撞着,姜眠眠呻吟不断。在意识迷离的间隙,她忍不住感叹——
  果然,等待了一个月才开荤的没让她失望。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男人顶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随着体内深处一阵滚烫的灼热炸开,这才终于结束了一切。
  温热的浴缸里,水波轻轻晃动。姜眠眠躺在里面,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轮暴风骤雨般的性爱结束,纪禹的理智也逐渐回笼。他黑眸沉沉,盯着指尖那抹雪白的泡沫,哑声道:“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如果总裁今晚醒过来,我们都得死。”
  正享受他服侍的姜眠眠睁开眼,用一种不甘与委屈的语调,小声道:“可是……眠眠控制不住呀……我更喜欢和纪禹哥哥在一起……”
  她直勾勾地望着他,那双狐狸眼里蓄满了盛大而纯粹的依恋。面对这种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小表情,纪禹那颗如铁石般坚硬的心,再次被撼动。他狼狈地低下头避开视线,声音干涩:“总裁……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姜眠眠的手覆在他手背上。纪禹下意识抬起头,正好撞入那双看似柔软却带着极致诱惑的眼神里。
  女人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根带钩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他掉进无底的陷阱:
  “纪禹哥哥……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纪禹浑身紧绷,最终在理智溃败的边缘,哑着嗓子承认道:“……喜欢。”
  听到满意的答案,姜眠眠没再说话,只是对着他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甜美笑意。可还没等她得意多久,精致的眉头便皱起:“啊……唔……”
  “怎么了?”纪禹慌乱地看着她,作势就要去查看。
  姜眠眠指了指胸口再次涨起的轮廓,眼泪直打转:“这里……呜,又开始痛了……”
  看着水波下泛着潮红的丰满,纪禹想起那甜美汁水黏腻的滋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洗过澡后,姜眠眠被他抱上了那辆劳斯莱斯。随着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姜眠眠看着窗外:“纪禹哥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纪禹冲她笑了笑:“你先睡一觉。到了地方我叫你。”
  姜眠眠有些娇气地嘟着嘴,低头看着怀里还在隐隐变大发热的胸乳,她倒是想睡,可怎么睡得着啊。
  窗外的风景化作残影掠过,夜色越来越浓稠。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冷冽的夜风灌入车内,空气里逐渐蔓延开了一阵咸涩的海水味道。
  最终,车子在一处空旷而荒凉的海堤路段缓缓停稳。
  窗外,路边是不断翻涌着黑色巨浪的汪洋大海。带着湿热腥气的海风顺着缝隙窜进鼻尖,姜眠眠睁大眼,怎么到这里了?
  纪禹松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她那张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蛋,喑哑的嗓音里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念:“眠眠……去后座,好不好?”
  姜眠眠点了点头。两个人有些迫不及待地挪到了宽敞的后座。不过撕扯了几下,姜眠眠便被扒光,露出了那具在黑暗中白得发光的诱人肉体。
  纪禹滚烫的薄唇压了下来,疯狂地亲吻着女孩脆弱的脖颈与锁骨,在上面吮出一片细密而刺眼的吻痕。
  姜眠眠忘情地仰起头。尤其是那对快要被奶水撑爆的双乳,在男人极具技巧的又吸又舔之下,很快便承受不住刺激地再喷出了乳白色的汁水。奶珠顺着浑圆的弧度滚落,在车内顶灯折射下,显得淫靡又色情。
  纪禹吃得津津有味。很快,胀痛感便在他的吮吸下消失殆尽。两粒饱满的乳头被嘬得红肿不堪,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姜眠眠下身早就湿透,发出诱人的呼唤:“纪禹哥哥……”
  男人听不得这种撒娇,长臂一展,将她的双腿掰成了一个M形,将她的膝盖按压在了那饱满的乳房上。
  他晃着腰,神情专注地看着龟头在泥泞粉穴上磨蹭。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她也是在这辆车里,和霍景莲做着同样的事情,纪禹心里那股醋意便淹没了理智。
  最终借着他挺身贯穿,全部发泄给了身下的女人。
  “嗯啊……好痛……纪禹……唔……太深了……”
  姜眠眠痛苦又快乐地眯起眼,看到纪禹正沉着脸,手指抚摸在车座早已干枯的暗色水渍上。
  “眠眠……这里,是你和总裁一起留下的。”纪禹咬着牙,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酸涩与嫉妒。
  姜眠眠在欲海中颤抖着闭上眼。她扬起优美的天鹅颈,不仅没有逃避,反而使出了全身最大的力道,将体内那处逼仄的肉壁狠狠地夹紧、勾引着体内的异物,逼得纪禹倒吸一口凉气。
  她缓缓睁开眼,手指隔着肚皮指了指,媚眼如丝道:“可是……纪禹哥哥……这里……现在塞得满满的……都是你呀……”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让纪禹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战栗感!
  是啊,这里现在是他的。
  对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占有与偏爱呢?
  刹那间,纪禹开始毫无顾忌地冲撞。龟头刮蹭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带出一连串让姜眠眠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
  她忘情地摇着头:“啊啊啊……好大……要被……呜呜要被纪禹哥哥操死了……”
  “纪禹哥哥……眠眠还要……啊啊再快一点……好舒服……啊啊啊……”
  纪禹恨不得把这条命都交代给她。他像失去理智的怪物,大开大合地在她私处拼命抽插,车座间四溅的晶莹汁水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足够证明这场背德的欢爱有多么失控。
  姜眠眠指甲在车座上留下了几道划痕。男人滚烫的汗水顺着下巴,不断砸落在她胸口。车内甚至蒸腾起一层黏腻的白雾。
  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在车里做着不可告人的苟且之事,沉浸在欲海中的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不远处幽暗礁石的阴影里,一盏微弱的红灯在夜色中冷冷闪烁。红外长焦相机的镜头无声伸出,伴随着极轻微的“咔嚓”声,将车内那活色生香的欢爱画面,清晰无遗地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