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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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姿势太深了。每一次他往上顶,她都感觉他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像是要顶穿她的宫颈。她坐在他身上,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一上一下地颠簸她。
  车辆停步,等红灯。
  周贻兰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沉砚之的肩窝里,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后背,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
  沉砚之低笑了一声。
  那种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传到她贴着他胸口的耳朵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按下去,最后停留在她的尾骨处,轻轻摩挲。
  “怕被人看见?”他在她耳边低语,“那你夹紧一点。”
  她的脸烧得发烫,眼泪不断往下流,洇湿了他衬衫的肩部。她张开嘴,咬住他肩头的布料,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他动得更快,手从她的裙摆下伸进去,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配合着他进出的节奏快速揉动着。两重刺激迭加在一起,周贻兰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剧烈——她整个人痉挛着,在他怀里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绞紧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他的精血都吸出来。
  他在她收紧的那一瞬间闷哼了一声,扣紧她的腰,钉在她身体深处,射在她里面。
  滚烫的液体冲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又颤了一下。她无力地倒在他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浑身脱力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没有拔出来。
  他只是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雀鸟。
  司机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音量低到模糊不清:“沉先生,到了。”
  “嗯。”他应了一声。
  司机下车,关车门,脚步声远去。
  沉砚之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开门,”他说,“上楼。”
  周贻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
  他没有等她说完。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背脊,把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抱了起来。
  那一下进入得更深了。
  “啊——!”她一声闷哼,本能地用腿缠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她被他就这样抱了起来,在他的性器还深插在她体内。
  那被填满的感觉在身体姿势变化的瞬间被放大到了难以承受的程度——她整个人唯一的重心就在他们连接的地方,他的性器在她的重力和角度的双重作用下,进入到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不行……太深了……真的不行……”
  她伏在他肩头,体内涌起的快感令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浸湿了他衬衫的布料。
  他抱着她从后座跨了出去。
  地库的风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臀上和腿间,湿漉漉地滴着湿润的液体,淅淅沥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地库的地面上。
  他反手关上车门,就这样抱着她——性器嵌在她体内,她的腿缠在他腰上,银灰色的裙摆垂下来,勉强盖住了连接处。沉砚之迈步往电梯的方向走。
  每一步,他迈出去,她就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自己跟着那步伐的节奏被轻轻晃动着、抽送着。
  地库里的感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在他们身后熄灭。
  “沉砚之……你放我下来……”她埋在他肩头,声音小得像蚊吟。
  他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更没有放下她的意思,一步一操弄着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喘息声。电梯镜面里映出他们的样子——她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颈窝,银灰色长裙滑落了一半,露出她细瘦的肩膀和锁骨。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的,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领带歪了,衬衫的下摆有一半被扯了出来。
  他的性器还在她体内。
  电梯匀速上升,他性器随着重力变化进入的深度变化——上升时稍微浅一点,失重感让她微微发晕,身体不由自主地把他夹得更紧了。
  他感觉到了,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电梯门打开。
  “别动……”
  “你想住在电梯里?”
  他单手推开家门,把她抱进去,反脚踹上了门。
  玄关的灯没有开。黑暗里,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地板上铺出一层浅淡的银白。
  他仍是不肯放开她,直接走向楼上卧室的楼梯。
  他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周贻兰知道完了。
  楼梯的坡度让他的身体和她发生了微妙的位移——她的身体向后倾,被抱他的高度抬到他的胸口的水平,然后一步步向上。每卖出一步都是一次缓慢又深重的抽插,他的性器在她体内随着步伐深深浅浅地顶撞,一次次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
  “啊……哈啊……”
  她终于忍不住在他肩头呻吟出声。那声音在他的胸口,又撞回自己的耳朵里。
  他继续一步一步地上台阶。走到楼梯口,他把她放在了地板上。但没有退出去,只是让她靠墙站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勾在臂弯里,保持着敞开的姿势。
  “站好。”
  周贻兰后脑勺贴着墙壁,胸脯起伏。他站在她面前,一手扶在她腰侧,一手托着她勾在自己臂弯里的腿,然后开始操她。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羞耻。
  她的腿被抬到他的腰际,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昏暗中。她能看见他隐约的轮廓……坚硬的眉骨、挺直的鼻梁、抿紧的嘴唇。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连接的地方,在那个角度她也能看见……她的阴唇被他撑开,穴口一圈泛着水光,正贪婪地含着那根入侵她的东西。
  那画面太放纵了,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着。”
  周贻兰咬着嘴唇,泪光闪烁的眼眸被迫看着他。他动起来,她看见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沾着她体内的湿液,在黑暗中泛着水光。她看见自己那处微小的入口是怎么被他撑开、填满、撑开、填满的。
  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又高潮了。
  他也到了极限,她的高潮裹挟着他的性器,他闷哼一声,把自己埋到最深处,释放在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的温度——一股又一股地灌注进她体内,滚烫的、有力的、带着他愤怒和欲望的混合物。
  然后他拔了出来。
  精液和她体内的液体一起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周贻兰靠着墙,腿发软,站不住,顺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胸口起伏,呼吸粗重。
  然后他蹲下,抱她去浴室。
  浴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光。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激得她臀部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终于离开她的肌肤,空虚感来得太快,她下腹隐隐地抽动了一下。
  她坐在洗手台上,歪着头看他。
  他也不说话,去调热水,把花洒挂到最高的位置。热水哗哗地冲下来,整个浴室很快弥漫起白色的水汽。他在镜面上擦拭出一块清晰的痕迹,从镜子里能看到她——她裸着上半身,银灰色的裙摆堆在腰际,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被水汽氤氲出模糊的轮廓。
  花洒的热水冲在她的背上。
  温度偏高,她的皮肤瞬间泛红。
  沉砚之的衬衫也全湿了。他索性把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精瘦结实的躯干。肩膀宽厚,腰腹的肌肉线条分明。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走进淋浴间,让她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沿着面颊流下,冲掉了泪痕和花掉的妆容。她的银灰色长裙吸了水,重重地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的,勾勒出她整个身体的曲线。
  他从背后环住她,把她的吊带长裙拽下来,丢在地面上。
  他从瓶子里挤了一大泵沐浴露,一泵,两泵,三泵。冰凉的凝露抹在她背上,然后是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沟一路滑下去。
  沐浴露的滑腻感让一切变得更加暧昧。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背到侧腰,从侧腰到小腹。她身体很瘦,肋骨一根根清晰地凸出来。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可以环住,盈盈一握,一掌可数。
  他转过来,把她面对面地按在贴了瓷砖的墙壁上。
  冰凉的瓷砖贴上她滚烫的背,她打了个寒颤。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挤了沐浴露,抹在她胸口,抹在小腹,抹在大腿内侧。滑腻的液体混着热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
  他用手掌蘸着沐浴露,探到了她双腿之间。
  那里还红肿着,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干还没有完全合拢。沐浴露滑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他的手臂卡在她腿间,不让她合拢。他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下移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处湿滑的入口缓慢地出入。
  水汽把他和她都蒸得浑身泛红。